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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y way

    某夜,h赶着A8来上海看我,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。我没有告诉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缺的就是这个,一下就好。这秃子没走,在我这借宿了一晚,第二天要飞去四川。一路走来,一切都在改变,但永远是变来变去又变了回来,有意思的轮回,有意义的等待。

     

    写到这儿的时候,盯着这几行字,我发起了呆。昨晚发呆的时候盯着一双腿,一个场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问我你看什么呢?我说别打扰我,很舒服。他说发呆的时候一定是在想什么,我说发呆就是发呆,大脑空白。搪塞。然后那双腿的主人告诉我说,发呆可以长寿。谢谢你,i hope i old before i die。

     

    意外收到父亲的一条短信,上一次主动的问候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,就像是小时候讲的故事都是用“很久很久以前”作为开始的。还是很开心。

     

    继续跳跃,随着时光的流逝,想象更加美好。下次有时间再发自己的近照。

    北京的冬天

    北京天寒地冻,我就突然渴望夏天的来临。如果能飞到海南岛过一个温暖的周末,那再回到北京时会不会感觉时差混乱?
     
    路过太平洋百货,一个四五十岁的外国中老年人身边是一个异常年轻的黄种长发女子。黑色的长发黑色衣服,描着显著的黑色眼线。可能是韩国人吧。
     
    但我还是觉得他们不配。可能仅仅是因为年龄。
     
    每天都像打仗一样生活。
     
    在出租车上听广播。好久没听到那样的声音,有点怯,有点羞,有点老。
    但非常舒服。不迷人,只是舒服。不多不好,刚好。他在念路况时还有点结巴,听出来不太适应读这种流水线一样的文字。
    他放刘若英。放郑智化。并不是多独特的歌。可他说得话独特。他选的手机短信都那么清新。是岁月没有带走的一点水份。
     
    没有记下他的名字。可能是97。4的主持人。
    但97。4里的人并不像他的风格。
     
    天方宇在雕刻时光给我读伊沙的《善良的愿望或倒放胶片的感觉》。我突然发现我好久没读诗了。前天在我的小屋的小床沿上再次阅读卫慧的《蝴蝶的尖叫》,发现很多东西都有同曲异工之妙,只是档次有高下之分。
     
    可是你凭什么说这是高那是低?

    雏鹰飞

    昨天开始收拾要扔掉的东西
    看到了好多好玩的东西
    都是小时候的回忆
    翻开以后里面还有特别认真的一段话,绝对是发自肺腑

    22

    自从那天一板香蕉从酒店窗台掉下去摔个稀烂之后,我就没写过什么直到今天,我就感冒了,直到现在。这几件事情并没什么直接关系,从表面上看起来。但那只是因为很多时候人们不习惯把看似无关的事联系起来。深了,所以不继续联想。

    鼻音很重,好听,我喜欢,工作时也带着。感冒?不算什么。晚上临睡时,吃了白佳黑的白片,或者日夜百服宁的日片,没有黑片夜片了怎么办,不是不想吃对。

    没有抱怨,只有自愿。没有阳光,我只爱月亮。所以,明天我让人买点黑片拿来吃吃。